瞟了一眼楚亦锋脚上的皮鞋和大衣遮盖下露出的半截裤子。
楚亦锋连句毕铁刚的“嗯”之类的回答都没得着,停顿了几秒种后,继续道:
“我母亲在妇联工作,是一名干部,快退休了。”
毕铁刚……他一个常年和土坷垃打交道的,和干部家当亲家?
楚亦锋说话始终观察着毕铁刚的表情。
可此刻却发现自己居然在关键时刻没“眼力”了。
居然看不出毕父是啥意思了。
心里有点儿含糊。
可毕父既然问了,那咱就得堂堂正正、有啥说啥。
“我父亲也是一名军人。呵呵,叔叔,我们老家也是咱东北的。”
“嗯嗯,挺好。”毕铁刚终于回了句话,却没啥实质意思。还笑的挺客套。
“他在总政。职位嘛……”楚亦锋顿了一下,想着怎么形容呢?
“叔叔,我父亲是一名将军。”
火柴盒掉地,没发出多大声响,却像是能惊醒毕铁刚似的。
毕铁刚瞪起眼睛,瞪起那双还带有红血丝的双眸,不可置信地盯住楚亦锋。
“叔叔?”这一刻的楚亦锋,终于不淡定了。
他弯腰捡起烟盒,想要递给毕铁刚,然而毕父却躲闪了一下,没接。
“你说啥?!总、总政?哪个总政?还、还将军?”
毕父说话都不利索了,楚亦锋尴尬地不知道该咋接话了。
结果就变成了,一直标榜自个儿很聪明的人,真就干出了傻傻的事儿,他居然问毕铁刚道:
“叔叔,还有哪个总政啊?”
毕铁刚粗糙的大掌
第二四九章 受挫(二合一大章)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