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月只要一联想就能猜到,她都得“有口说不清”。
说她去楚亦锋的房子那了,吃的饭,洗的澡,他给她洗的头发……
那完了,坏菜了,她娘更有话磨叽了,得能抠多细问多细。
她和楚亦锋明明没啥事儿,都容易被她娘那小心眼给“另眼相待”。
“唉,你这孩子啊!大妮儿啊,老猫炕上睡,一辈儿留一辈儿,你记住娘这句话:等将来你成家生娃了,你就知道娘不是磨叽了,都是为你好。你跟娘一点儿都不亲,你就这么对我吧,唉!”
瞧?又这样凄苦了,还上纲上线。
毕月面露无奈。不就是没啥话都说吗?那还非得啥啥都告诉啊?自个儿不能有点儿秘密?
她娘咋老没事儿找事儿呢!
真是哄了,毕月还是听进了楚亦锋离开前劝的话。
也或许是,一直活着糙了吧唧、要保护没那么多事儿的爷爷奶奶像男孩子性格的毕月,她还是被这一年间跟亲人共同生活的经历,磨的长大了。
“娘,没那些事儿,不要想多。等我过两天好了,领你逛街。啊?”
说的多明白,可刘雅芳明明心里定了定,却仍旧忧愁地扭头看毕月:
“我图你领我溜达啊?我自个儿不能溜达?你这孩子……”就在毕月没招了,眼瞅就要喊医生她要扎针时,刘雅芳脸色一正,又想起一事儿。
这回探身子又小声了,表情严肃皱眉问道:
“你钱呢?存起来了是咋的?还剩多少钱,你心里有个数没?”
嗯?转移话题这么快?
毕月实话实说:“挺多呢吧。放家里了,没功夫
第二六七章 操不完的慈母心(二合一大章)(7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