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军区,去观看一年一度的大型演出。
老太太自个儿坐在沙发上,正扭头一遍一遍地望向门口。
还好,楚慈没让她失望,大早上就过来了,身后还跟着张老爷子的勤务员,手里大包小裹的。
“奶奶,你吃早饭了没?一会儿我外公也过来。今儿跟咱一起过年。你快看,我在海边儿捡的,送您。嘿嘿,等会儿我找根线,串上。”
楚老太太掏兜递给楚慈压兜钱:“过年不能动针线。”
楚慈嫌弃地一推,拿起苹果咔嚓咬了一口:
“您啊,讲究太多。人我外公就不管那些。奶,咱家都是**员,您别信那些。”
谁说啥都不听的楚老太太,居然冲楚慈点了点头,像是咋瞅也瞅不够似的,盯着楚慈那张小脸,又把红包递了过去:
“给你就拿着。”
“奶,我不缺钱,你快自己留着吧。我哥过年也没消息啊?”
楚老太太正要说啥,电话响了,楚慈吃苹果的动作一顿,他早早就从外公家出来,就是为了躲电话的。真希望这电话是他哥的。
刘婶儿将话筒递了过去,老太太就像是心里有数似的,也没问是谁,接起打招呼道:
“嗯,是我。”
海外来电:“娘,您身体还好吗?过年好!”(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