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月瞅瞅含泪的付娟,又看了看她姑夫。一个大老爷们说话也能邪性不上道。歪的不行不行的。
唠付娟呢,扯有没有钱上了。她有俩钱还成啥该死的事儿了?
毕月真火了,主要是付国那句要饭要不到她门头,越生气嘴越厉害:
“还啥意思?啥意思我说的不明白吗?愿意呆就好好呆,愿意哭就回自个儿家哭去。
我是放假回家歇着,没空天天看祖宗欺负我弟弟,还给我唱哭戏,烦透了!”
毕月这话一落,给付国气的差点儿翻白眼,一巴掌拍在身前的付娟后背上:“你给老子滚犊子!”
毕月不干了。这是骂付娟吗?这是骂她呢!
“嗳?你讲不讲……”
话没喊完,毕铁刚系着他那蓝布条裤绳从厕所出来了。
他都没蹲透呢,那不出来也不行了。再一会儿她闺女就能给妹夫干架干的连夜骑自行车没脸呆了。
也许是那年代人的父母都有一个通病,甭管对不对,先骂自家孩子,亦如付国打闺女一样,毕铁刚立起眼睛骂毕月:
“你家啊?我还没死吶!”
毕月嘴都张开了,她想说:不是我家,你让我回来过什么年!
刘雅芳肩膀挎着一个大布兜,用肩膀撞开了屋门,上手对着毕月胳膊就是一巴掌:
“你就气你爹吧。闲得慌给我开车去。去!”趁着站那的角度,使劲对毕月挤咕两下眼睛。
刘雅芳又陪笑脸对付国道:“小孩子家家的,她姑夫,别稀得搭理她。”又扯脖子叫人:
“铁林吶,铁林?给你姐夫拽屋去。”
……
第三百零三章 为啥生气(大章)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