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大山拍拍毕月的肩膀鼓劲儿:“妹子,哥信你。指定有那天。其实咱自个儿这分店一开业,就差不多了吧?”
“呵呵,差远了,谢谢您捧了。”毕月又收敛笑容,忽然有点儿情绪复杂对赵大山道:
“犯了错,我和寒菲这种又不能死,还好我们出了什么事儿都有你和楚亦锋这种共进退。你们没缩。
我们看起来没心没肺,只是说实话,都这样了,除了厚脸皮也没别的了。
怎么不纠结?
但面子、难堪、不好意思,对父母的愧疚,等等吧,只能给孩子让路罢了。”
赵大山站在饭店门口,他一直温和地望着那台渐行渐远的红夏利。直到车拐弯儿了,他才重新反身回去,进了饭店就给戴寒菲打电话,很关心的态度。
他觉得,他那颗被压着结婚、被强迫结婚的心,松散多了,有新的东西在填满。
原来妻子怀孕,比他要委屈,比他要不容易。
……
“姐夫。”毕月很尴尬的捏紧手中的邀请函。
她最近易怒的情绪不见了,可尴尬的次数却越来越多。
到底说了出来:
“对不起啊姐夫,我碰到了还没告诉你。”
王建安倒是笑着一叹,把酸楚随着这一笑咽下,看起来很轻松道:
“没什么。毕月啊,你可不能穿这身去开会,也不能自己去吧?哪有老总自个儿举拍卖牌子的,是不是?”
毕月脸色微红:“我哪有钱拍地啊,也就是长长见识。谢谢你了姐夫。”
而大中午又返回家,准确听劝换衣服的毕月,也见到了亲舅和舅妈。
第五九三章 心里的山丘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