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子,唉,我都比不了。有些时候,军人确实身不由己,不像其他的职业。感谢。”
刘雅芳马上笑呵呵道:“咱一家人不说两家话,亦锋也是俺家孩子了,能不理解吗?”还问老太太:“是不是大娘?”
楚老太太笑的一脸皱纹:“对哒,姑爷跟儿子一样一样的!”
一样啥啊?说的挺像那么回事儿。刘雅芳笑的格外憨厚,心话:一样你盼着我闺女非生儿子。
而楚鸿天那话,大家都以为是客套,只有梁吟秋、楚慈妈妈和小两口听懂了。
四个明白人心情都有点儿复杂。
就连楚慈妈妈都想到了以前。以前楚鸿迟也是说走就走。生楚慈,她差点儿大失血死手术台上,以为见不到丈夫和儿子了,还是楚慈满月后,楚鸿迟才回来,身上还有伤,军装上满是血,她俩谁照顾谁啊?
多少个午夜时分,孩子哭她也哭,也经常写信抱怨丈夫。可现在想想……
张静安赶紧让自己打住,不能再想了,本来模糊的脸又渐渐清晰。
可能是被大哥大嫂会亲家刺激的,等她家小慈也娶妻,只有她陪着。
而毕月在她娘和老太太唠客套话时,侧头看楚亦锋。
楚亦锋对她一笑,大掌摸了摸毕月的后脑勺,又端起汤碗递过去:“喝吧,晾凉了。”说完在桌下捏了捏毕月的手,像是安抚。
所以关于婚礼,最终答案是小两口随意。
过后楚亦锋是这么打趣自己的,咱们随意在一起,随意生孩子,他们还差咱俩婚礼随意吗?
这场家宴,毕月也收获了楚老太太的金戒指。
老太太当场挺逗,好像才想
第六零六章 还没翻跟头就要走吗(一更大章)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