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电话粥。
外人听来,很没营养,太重复了。
你想不想我,哪想了?
咦,在厨房的刘雅芳一脸嫌弃,听的牙疼。
可有啥招啊?见不着面儿,女儿女婿感情好,她不仅要配合的轰走了要进客厅喝水的小儿子,她还得水果洗着端上去,假装耳聋没听见飘过,连瞅都不敢瞅她闺女一眼。
你瞅那脸红脖子红的,小心翼翼偷偷摸摸,拧个身子想回答那面的流氓问话,还不好意思的样儿吧。
就是这三次电话,奠定了“大骗子”的由来。
而毕月根本不清楚,就这短短的三个月啊,她脱了夏装换上棉袄的时间里,楚亦锋两次受伤。
楚亦锋真的尽力找到一切能打电话听听毕月声音的机会,他真的不是只重阳刚,他也有柔肠,只是压在心底牵挂着。
现在特种大队,没人再拿最初瘸腿抻着训练的楚亦锋说事儿,没人再注意他那过于英俊的脸庞。
提起楚亦锋仨字,哪个队伍的,哪个营的,都伸出大拇指赞一句:“铁骨铮铮的硬汉”。
可楚亦锋听到这夸奖却没觉得怎么样,他更希望大家伙不如来点儿实在的,把假期都借他用用,他好脱下军装陪着毕月生产,当个好丈夫好爸爸。
因为毕月月份越大,他越焦心。
而有觉悟的,比如军辉这种干部家庭的,有点儿看明白了。
雷大队长这是干嘛啊?拿楚亦锋当骡子使唤?不,听说明年军衔条例要立出文件了,得升一批。
只要楚亦锋敢拼,拼下一次又一次,命足够硬,这是军功,给楚亦锋铺向上走的路呢。
这些事情
第六一五章 女老板的生活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