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通了孩子们才能上学啊。半年后她也能抽出精力。
开会定夺,拍桌子道:就修她每次回老家都得从三座大山下面走的那条路。
她的专业团队建议:“毕总,成本高了些,地点过于偏远不适合宣传。不如修公路或者……”
毕月没等说完就摆手制止:
“就修那条。
一是咱们要么不干,要干就不要去考虑那面子工程。
我不是为了给家乡领导面子才答应,我一京都户口是吧?呵呵。
而是真的想干点儿实事。
我家以前就住那山里。
每次回老家,到了冬天我都很担心。怕雪下的太厚,给那唯一的路堵上。
要是堵上,麻烦了。上学的,回家探亲的,别说探亲,就是接亲的都得爬山。可大雪更封山啊,交通真是大问题。”
毕月说到这,一下子就想起她娘讲的那些。她姑姑在爷爷病了时,为了送几个馒头翻山爬山,流了孩子。姑姑的婆婆正经磋磨了姑姑很久,就因为那是个男娃。农村很看重生男孩。
其实她几次回老家,尤其是坐牛车路过也心惊胆战。都怕那山上石子掉下来砸了路人。
“先把路开通了,这样十几个村里的孩子们,无论什么天气都能上学。”
毕成听的连连点头,还不忘补充。
他明明语气里很心酸,可他姐却靠在椅子上双手环胸,听的嘴角微翘。
可见趟过去了,那些心酸真的会成为一种回忆,一种填满你五光十色人生的经历罢了。
“确实像我姐说的。有一年冬天,大约就这时候吧。外面下着冒烟大雪,我家那屋门都
第六六五章 夫妻嫌隙(一、二更合)(3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