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却笑了:
“我现在真挺佩服毕月。她就像有先知似的,你看,我说她猴尖猴尖的没错吧?就这档口,恨不得家家紧闭大门的时候,她跑千里之外去了,躲开了是非之地。”
“嗯,弟妹运气一向好,总是很凑巧。”
“但愿她运气一直好的很,我也能借光。比如这次。建安,你说我为什么想想就后怕?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咱舅舅去年回来还建议我,既然四海是集团性综合性公司,各行各业都要插一脚,那就要做大做强占领市场,争取率先赢得口碑,他是要注资的。
我明白,他其实就是想变相给咱妈,给我,包括毕月那面给小锋些钱。并且还跟他的创天实业有业务往来。毕月拒绝了。
我,你是知道的。心野着呢。
摆在面前你说多大的诱惑,我这人多贪心呢,我可没毕月那股劲儿,还差点儿撒开膀子今年大干一场。
可你看看现在这形势,乱不谈,经济形势也大跌。
让我踌躇不前的理由很荒唐。是因为我得亏留心咱那弟妹的动向,包括李天天,那个女人一向不走弯路不吃亏。
就她俩那样儿,弄的我挺含含糊糊,所以三月份那两个议案我都是压后,也没跟舅舅说合作的事儿。
现在想想,得亏压后了,这要几个项目一起上马,贷款一旦贷不出来,资金链断了,建安,我这一大摊子得多窘迫,那么多员工那么多家庭指着我吃饭呢。
唉!
不过庆幸是庆幸的,从商这么多年,这次也让我挺失落。我怎么有种感觉,或许我真不如弟妹她们。
难道我的敏锐嗅觉失灵了
第六八八章 多事之春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