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夷不让,只给我喝两杯,为此我和他又吵了起来,跟往常一样,吵完架后,姜婶立马和我展开眼神厮杀,她嫌弃厌恶我,我鄙视唾弃她,隔着饭桌,火花欻欻。
这个时候湘竹是最开心的,每次我和杨修夷吵完,她就有机会跟他聊上几句,通常这种情况下,杨修夷的话都是含沙射影讽刺我的,比如卖豆腐脑的谁没个女人样,隔壁的谁又丑又凶死八婆,昨日临街的谁差点难产死了,怎么当初某人就没被憋死在娘胎里。
比起我们四个,最神经质的人其实是丰叔,他一直老神在在,表情无波,静静坐在旁边扒饭,却会因为杨修夷的话而突然爆出大笑,笑声洪亮如钟鸣,吓得我筷子掉了好几次。
吃完饭,我坐在院子里发呆,院子里有棵好看的桂树,现在是初春,闻不到芳香,等到了金秋时节它香气馥郁时,我也早挪窝了。
“在想什么?”杨修夷在我身边的石凳上坐下,手里把玩着几根草叶。
我故作深沉:“思考人生。”
他低低笑了两声,没有说话,过了许久,他突然问:“如果你等的那个鬼东西没有来找你,你接下去作何打算?”
我想了想,说:“那我就去漠北,师父是在那里捡到我的,不过你放心,你不用跟着去。”
“这算哪门子人生?”他淡淡说,“人生是用来潇洒过活的,不是用来找过去的。”
我喃喃:“潇洒过活,摒弃昨天么?所以穆向才可以把曲婧儿给忘了?”
“初九。”
“啊?”我转过头去,很不适应他的这个叫法,他低着头摆弄着那几根草叶,长长的睫毛留下两道扇影,几缕黑发如绸缎,滑过耳
第十六章 双生蝶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