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全尸,你实在狂妄自私!”
直接把笔包在纸内,用我的发绳缠住,从气窗丢了进去,以自认为潇洒的姿势拂袖离开,结果一转身就被蔷薇的枝条绊倒,啪塔一下摔了一跤,脸面朝下,五体投地。
好在卧房内男人粗重嘶哑的声音在这时得到了畅快淋漓的释放,女人带着哭腔的吟哦也达到了最高点,不断喊着男人的名字,显然承受不住。
我捂着一脸的鼻血,抱着枝条飞快离开,呃,千万不要想歪,我的鼻血是地上磕的,跟里面的春色绝无半点关系……
我在偌大的亭台楼院里绕了半天,又困又乏,最后摸到了柴房,准备在此睡上一晚。
但不知今晚是撞了什么邪,我在一堆木柴里睡得正香时,一对男女溜了进来,做的仍是那种事。
这会儿我兴趣全无,听着还有些恶心。
他们结束后又说了许多缠绵情话,我从对话中听出他们是这里的下人,各有室友才来此处厮混上片刻。
男方将衣衫穿好,心满意足的离开。女方则衣衫不整的蹲在原地,处理他们事后的狼藉。我见有机可乘,隔空移来木柴,对着女方的脑门一棍挥了下去。,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