替我梳了我这辈子第一个女人发式,极为简单,盘了个发髻,斜插一根木簪,余留下来的头发全被拨到左胸前。虽然我对自己的皮相早已万念俱灰,但我骨子里的小女儿家情调还是让我瞎乐了半天,翘着兰花指把那缕头发拂了又拂,直到把自己恶心坏了才作罢。
春曼还带了纸笔,我给陈素颜写了几行字,要春曼送饭时夹在碗中。临走前,我把怀里的尺吟也给了她,教了她口诀,要她替我丈量地下廊道的长度。
穆向才这座庭院大而雅,一花一草妍姿尽态,我将它的地形大致掌握,开始计划逃跑路线并布置阵法
到了午茶时分,春曼把尺吟带还给我,我掂了掂重量,不禁乍舌:“你念错口诀了吧?”
“乾坤有序,天圆地方,克物之庞杂,解事之迷惑,往而自返,且去速回!”
我皱眉:“你确定是这么念的?”她点头。我心下大惊,这地下廊道的规模竟比整座庭院还大么?难道我这尺吟患了失心疯?我不信邪的又折了一只让她送晚饭时带去,回来的重量如是。她还带回了陈素颜的纸条。
“初九贤妹,你的话如当头棒喝使我醍醐灌顶,我自会珍重,也望你小心,若有危难速速离去不必管我,最后仍望你勿将我的身份言明出去,素颜叩谢。”
我把纸条烧掉,其实就算她现在求我去说,我也不爱说了。先前想说只因替她不值,如今的穆向才在我眼里根本配不上她。
入夜,春曼给了我几把钥匙,我摸进厨房偷了女儿红和花雕酒,在院子里窜上跳下,布局设阵。然后我从穆向才的卧房出发,绕过嶙峋假山,走过两道回廊,穿过半园月树,最后是有一口古井的后院。路上
第二十八章 女杂役(一)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