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发得极烫,这温度,许是烧上了。
清婵坐在对面,见我此番动作,冷笑道:“这傻子看似体魄强健,实则弱于常人,加之昨夜在风口吹了一夜,今日又一直跟在你身后,连口水都没喝上,不生病便怪了。”
我诧异的看向她,她一向温柔示人,如今这个模样令我一时无法适应。
她淡漠一笑:“不用这么看着我,我做不来再对你虚以委蛇,一番假客套。”
我立马不甘示弱的回嘴:“这样最好,省的我每次都要恶心好久。”
看向卫真,脑中想着有什么降温的法子,忽的想起湘竹都会在他怀里塞一条手绢,我伸手去掏,打算托花戏雪去沾点河水贴他额上。掏了半天,手绢没掏到,掏出了他昨日在道场戏台上选来的一个小荷囊。
荷囊有股甜香味儿,花戏雪的鼻子极灵:“什么东西?”
我凑在鼻下闻了闻,欣喜的看他一眼,又凑在鼻下闻了闻,又欣喜的看他:“这是入魂香!”
“什么?”
我有些激动:“此香料极其稀有,千金难求,我只在华州机缘巧合之下见过一株,不曾想此生还能再遇上!”
他皱眉:“有何用?”
“入梦呀!”我看向卫真,忽然调皮心起,“左右也是无聊,要不要跟我一起去他梦里遛遛?”
他兴趣甚浓,忙连连点头。
我摸出卫真的手绢递给他:“那你快去弄些河水,我做下准备。”
用几粒碎石摆了简单的入魂阵,我把卫真平坦躺好,和花戏雪双膝跪在地上,我看他一眼:“静下心喔。”
“嗯。”
荷囊隔空悬在卫真胸
第五十四章 旷野之夜(二)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