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耳边,酥酥麻麻。
我慌乱的想推开他,他不让,把我拥得更紧,我忙问:“你怎么了?”
他粗哑的问:“你去哪了?”
“我去给卫真采药了,顺带捡了些果子。”
“怎么不跟我说一声?”
“你在睡觉呀。”
他把头埋进我的发里,声音低沉发闷:“我以为你走了。”
“……我是要走的。”
他没有说话,仍是抱着我,似乎渐渐平静了下来,良久,他把我松开,冷冷的看着我:“走去哪?回望云山以死谢罪?”
我咬了咬唇瓣,不作回答,蹲在地上捡果子。
他又说:“你要去死我不拦你,但你就这么死了,你不觉得自己太过分了么?”
我抬头:“什么?”
他冷笑:“你觉得那些人因你而死,所以你一命抵一命,但你想过没有,那些人的家眷亲属也因你而受累,你一死可以一了百了,那些人如何是好?你不该去做些补偿?”
我怔怔的看着他,他继续说:“倘若死的那人正是家里的顶梁之柱,这梁柱一垮,他们一家便塌了,你不觉得你有责任去挑起他们一家的担子么?”
我喃喃:“可我没有那么大的本事……”
他一口打断我:“是没有本事,还是从未有过这个念头?”
我答不上了。
他又说:“你觉得你是不是自私凉薄,冷血无情之人?”
他对我凶狠过,对我温柔过,对我厉声怒叱过,对我不羁大笑过,对我冷嘲热讽过,对我温言软语过,可从未对我像如今这么……蔑视。
他语声冰冷,如九
第五十五章 尊师叔之威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