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欠,挖挖耳屎:“鬼知道那是什么,闻所未闻,快滚,别打扰为师清修!”
我顿时竖起两根眉毛,一脚踩在他背上:“臭老头!你去死吧!”
我从床上跳下,就要摔门离开时,他忽的又叫住我,我怒目回头:“干嘛?”
他头也不抬,朝着床榻内边,语声昏昏欲睡:“丫头,你那未婚夫并非寻常男子,身上气韵极怪,你得多留些心眼,他若找你独处,你千万不要答允。”
我略略暖心,怒气稍缓,点头:“知道了,师父你睡吧。”
他忽的低沉一笑,仍未抬头,声音无赖:“死丫头,就是这么好哄,看在为师关心你的份上,要不去给我打盆洗脚水吧。”
“……去死!”
在月树林的小池旁洗手,摘下一片月叶,挤出汁液,反复揉搓数遍。洗得一手清香后,我揉着酸疼的腰肢起身,轻轻按摩。
春雨后的夜晚,风清月皎,映的一池熠熠,极为舒惬。不经意的转身,瞅到树影繁密间,一个紫衣男子微倚月树,鹅黄色月花从树上落下,缤纷在他肩头,盈满画意诗情。
我下意识要朝他走去,想了想,还是转身往另一个方向吧。他的声音极轻,在瑟瑟晚风里似要被揉碎:“又要躲我么?”
我如若未闻,继续往前走,不疾不徐,反正他都追的上,索性也不跑了。
他朝我走来,脚步踩着落花嫩叶,脆炼好听,想象中他月下徐步应是极美画面,玉树琼花,聚尽风华,可是不敢回头去看。不多时,他就从身后将我拥住,胳膊揽在我腰上,低语:“为何还要躲我?”
我不能说出我傍晚躲在窗下偷听的事情,以免又害了
第一百零八章 夜探禾柒门(二)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