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们能撑到这种地步,着实不易。
他道:“一川烟草满城愁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一川烟草满城愁啊。”
我再度乍舌:“这,这是师门?”
“我师父说了,门派名号多半用来装腔作势,取什么都无所谓啦!”
我愣了愣,点头:“嗯,有些离经叛道,不过说的极是。”
像师公就没有取名,我们的门派只在望云山,确切来说,也不算门派,加上丰叔,山上一共也就五人。
我不由纳闷,我当初一听禾柒门只有十来个人时,曾想象过它的破烂程度,我是哪来的自信?
他又道:“你听过一个叫玉尊仙人的老头子没?”
我一惊:“什么?”
他悄悄凑来:“你以后闯江湖的时候留心点,我师父说有个糟老头,老自称风月琼楼玉尊容,还自封了个玉尊仙人的称号,简直太能装了!”
家师被辱,我当即怒道:“你师父是谁?”
他得意一哼:“我师父啊,风华无双,乘云舞月的风华圣人啊!”
“……秉州的那个?”
他眼睛一亮:“你听过我师父?”
那个老爱自称风华无双,乘云舞月,并自封了“风华圣人”的老头子,我怎能不认识……
随后几日,我跟宋十八一直呆在房内。她是个土匪,作风自然也是一派乱来,要的全是大鱼大肉,山珍海味。我粗算了下,这四天我们光是吃饭,就至少吃了八十多两。好在这个逸扇公子在我眼里虽然不是什么好人,但出手却很豪爽,一句怨言都无。
我从宋十八那里得知,此人本命王悦之
第一百二十九章 逸扇公子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