螺毯铺地,清梅香薰萦绕,墙上挂满书画装饰,布局很雅,却并不显累赘。一张硕大的红木大桌至于庭厅中,四周一圈雕花木椅,整整摆着三十六张。
我目瞪口呆:“我们就两人啊。”
宋十八大咧咧的在椅子上坐下:“最近生意好,包厢都没了,只剩极香苑了,这种大包厢,一共也才两个呢。”
这时进来六个容妆精致,身着彩衣薄纱的乐师,在我们面前微微福礼,开口问好,而后坐到琉璃屏风后,起调流出一串琵琶音。
无数精致小菜被一一端上,宋十八虽然是个土匪,但俨然富贵惯了,张嘴便爆出一串名酒,我忙阻拦她:“你疯了啊!我们就两个,哪喝得完?”RS,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