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我回头:“很急?可知什么事么?”
“说是萍宵大旱,西南六州闹了饥荒……”
我顿了顿,转身坐在门槛上,托腮望着湛蓝天际。
跟师父混了六年多,分别的次数加上脚趾都算不清,早已没有离愁别绪可言。但心中还是有些感想的,他昨夜喝了酒,定是要被师尊惨训一顿。更惨的是,可能师尊会把我和杨修夷的那点猫腻也算到他头上。更更惨的是,他绝对还不知道我回来了,否则临走之前死都要来揍我一顿解恨。更更更惨的是,师尊是个便秘脸,喜欢沉着脸不说话,等把人逼的神经脆弱之时,再来个火山爆发。所以,等师父发现我已回来的事情后,可能已身在千里之外了。这于他是多么的憋屈和悲催,于我又是多么的幸灾乐祸和大难不死啊。
还想着要在众目睽睽之下揍我,如今却要替我壮烈牺牲一次,我嘴都快要笑歪了,师父啊师父,你老人家就节哀吧。
乐了半天,拍拍屁股起身,准备去找丰叔卖个乖,认个错,再看看能不能说服杨修夷,让他还我自由。
脚步轻盈的穿庭过院,远远瞅到两抹削瘦身影,正是昨夜极香苑里的高晴儿和任清清。看模样似在等人,拖家带口似的各带了四个丫鬟,每一个都娇俏可爱,仪容不俗。
是来找杨修夷的?
我撇撇嘴角,拉着春曼躲到假山后。
没多久,丰叔从园后走出,双手抱拳,朗声笑道:“少爷今日事务繁多,说不见客了,他日得闲,定登门拜访。”
高晴儿微有不悦:“一刻功夫也挤不出么?”
一个丫鬟道:“哪有男子拒姑娘家于门外的,就算再忙
第一百三十三章 师父的辛酸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