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放在托盘上,用巾帕抹抹嘴巴,缩近被窝里,死死摁住被角。
他拉了一下:“出来。”
鬼才要理你。
屁股挨了一掌:“出来!”
哼!
“不出来我走了。”
有本事你就走好了!
我像只乌龟一样趴着,继续不理。
没想他离开的脚步声真的响起,我心里一沉,他竟连哄我都不肯了。
我烦躁的抱住脑袋,发出闷吼,心里暗暗赌誓,死杨修夷,我田初九今天跟你说一句话,我叫田乌龟!
这时身上一轻,被子被人一把扯掉,我抬起头,不悦的瞪着他,他一手提着被子,一手提着一套紫色冬裘:“起来。”
这才几天不见,对我的态度就差成这样,我真为自己刚才的卖乖撒娇觉得丢人。想把脑袋扭到一边然后让他滚开,但想想小性子偶尔耍耍可以,一直耍就真是太给他面子了。我乖乖伸手接了过来,直接套在外面,管它能不能御寒。
找到了我,接下去就是离开这鬼阵法。
我记得昨天高晴儿分明还说我是她的救命恩人,要为我吃斋念佛,吟诵福经云云,今天见了我脸色却难看得要死,倒不是那种讨人厌的便秘脸,而是被我吓的惊魂未定的苍白脸。任清清对我倒是不错,不是一开始的虚以委蛇,也不是撕破脸皮时的针尖麦芒,我能明显感受到她的真诚,不过仍少不了摆摆架子。
去禹邢山的路上多少有些无聊。
杨修夷走在我旁边却不怎么理我,一直闷声不吭,有说话也是和独孤涛还有花戏雪,视我如若未存。
任清清和高晴儿是对好姐妹,两人能聊
第一百五十二章 花狐狸(5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