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从锦盒里抽出一片清雪木塞到他嘴里,再把茶盏递去,看到枕边的一沓信和信上的火蜡,我咦了声:“怎么那么快。”
他喝了口茶,淡淡道:“早几天我便写信让虞伯把信都寄到这来。”
“虞伯是谁?”
“父亲的亲从。”温热的手掌抱住我的手,“见到阿雪了没?”
我摇头:“还没,听说一大早就出去了,我想先见他一面再走,行吗?”
他看着我,半响,轻声道:“不急,你可能要在这多呆几日了。”
我拧起眉心:“我?不是我们?”
他清淡一笑:“记不记得《拂衣录》里的青梅子?”
有那么点印象,我点头:“嗯。”
他拉着我在床边坐下,笑着看我:“离这八十里有个不到七十人户的气平村,村外大地因干旱而皲裂,你猜地下出来了什么?”
“……一筐没有腐烂的青梅?”
他横了我一眼,兴许觉得跟我卖关子很无趣,直接道:“是长延皇帝出逃时掉落的玉甲和他所埋的玉棺。”
我细细回忆了下,青梅子讲的似乎是一个年轻的皇帝被人篡位,想要东山再起,救他的那个姑娘几番劝说无果,最后两人不知道为什么闹了很大的矛盾,姑娘一气之下悬树自尽,死后坡上开满青梅,皇帝也不知是终于发现复国无望,还是发现美人比江山重要,最终遣散追随的手下,拂衣隐去,消失于江湖之远。
我不解道:“这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
好看的唇角勾起一丝冷笑:“监星司和紫薇祭台的那些老家伙们说是大凶之兆,上报了内阁,世家长老们派了不少人马前来,其中有我
第二百四十六章 物需(一)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