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声道:“可我,总觉得萧睿不会就这样老去。”
我没有说话,低头把玩着手里的茶盏。
“这对他太残忍。太不公平了,明明犯错的是我……”
大约是药力起了作用,她有些意识模糊,轻叹了一声:“阳儿,你知道我父亲为什么会被卷入松石血案而遭贬么?”
我摇头。
“因为我……我父亲为国子监丞,在鄞州感觉来头不小。但放在京城,我还不如那些氏族小姐们的贴身丫鬟。可是我性子太爱较真,太爱得理不饶人和去做无谓的意气之争……那时不知触了什么霉头,那么大的京兆都城,我却和兵部侍郎家的陈二小姐几次三番在街上碰见且发生争执。可父亲毕竟不如人家官大。遭了羞辱我只能往肚子里咽,但我性子好强,我便怂恿我爹去投靠九皇子,还设计了一套连环相扣的阴毒计策妄图陷她父亲于不义之地。未想还未等我实施,九皇子这棵大树便倒了,爹爹受了牵连,庆幸的是只是遭了贬,九皇子其他幕僚们的脑袋。尽数落在了神武广场上……”
她说的极慢,渐有些力不从心:“发生了这番变故,我那妒火应该浇灭了才是。可是离京那日,陈二小姐和她那群闺友特意为我‘送行’,那日我实在气不过,又怂恿爹爹变卖了家产,让大哥回京城开一家酒楼,妄图伺机而……”
说到这。她的脑袋垂了一下,迷茫的眨了眨。抬头笑道:“这些事情如今提起真有一番隔世经年的沧桑之感了,不提也罢。并不光彩……阳儿,我好困。”
我起身道:“我扶你去软榻。”
“我还是觉得萧睿会好的……”她靠着我喃喃道,“阳儿,我喜欢他,这些日子我越
245 朱颜辞镜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