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唐采衣和吴挽挽。唐采衣外披一件上好的香色锦绣斗篷,斗篷边缘一圈纯白绒毛,里面穿着一袭银丝苏瑾长袍,典雅端庄,贵派的大家之风。吴挽挽亲昵的挽着她的臂弯。穿着紫色碎花霏纹小袄,下身一条藏青色海棠纹襦裙,两根白玉晶簪斜插在精致的小髻上,如水墨发拨到左胸前,乖巧清新,内秀静敛。
单论面貌。吴挽挽不如唐采衣,可是眼下二人并肩,却不觉得她输给唐采衣丝毫。唐采衣的打扮分明也很漂亮,只能说吴挽挽更懂得怎么妆点自己,而且。这么厚重的颜色愣是被她穿出了一身灵气和娇俏,我不得不服。
师父骨子里也是有贱性的,我这么一停顿,多好的下手机会,他非但没有趁机将我拖走,反而停下来在我跟前打了两个响指:“丫头?”再循目望去:“看什么呢。”
我回过神,忽然想到一个很严肃却被我一直忽略的问题:“你带我来这儿是赴宴?”
他不耐烦的皱眉:“你不是知道么?”
“特意为我所备的宴会?”
“对啊。”
我一咯噔,盯着他的眼睛:“不会跟杨修夷有关吧?”
他大大方方的点头:“是啊。”
我睁大眼睛。故作痴呆的望着他身后来来往往的人流:“我已经看到他了……”
师父下意识回过头去,我屏息一凝,用生平最快的速度给他磊了个空凌*阵。然后撒腿就跑。
招牌必须得砸,还得准备几篮鸡蛋什么的挨个敲邻居的门赔笑赠礼,说辞我都想好了,就说是田初九故意送我的匾额,因为我跟她积怨甚深。至于我是做什么的,就说我原是青林县下偷学过拂云宗门一些晒药炼药
255 东郊湖畔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