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了想,跟着走了进去,上下两间大堂一一看去,没有找到她。一个伙计上来招呼我落座,我形容了一下她的穿着,伙计指着楼梯:“那姑娘啊,刚才好像在那边。”
“她是经常来的吗?”
“我们酒庄里客人那么多,我没太注意……诶!她在那!”
伙计话音刚落,忽的叫了一声往后退去,我的背上则挨了一痛,被人以手肘压在了身前的八仙桌上,杯盘砸地,正在用饭的几个食客纷纷跳开。
清冷的女音厉喝:“你是什么人!”
我移起长凳朝她砸去,借机挣脱她,回身扬脚踹她,她抓住我的脚,欲往后拉去,我旋即又飞起一脚,踢中了她的脸,代价是我在空中一个翻转,狠摔在地。
我这一脚踢的不重,却恰好撞在她鼻梁上,她被我踹出了血:“是你!”
我爬起来:“你怎么会在这?”
她再度冲来,我迎身而上,却有一张椅子横空摔来,在她身上砸的四分五裂,我的车夫紧跟着冲来,一记擒拿手,一个拈花折梅指,一个扫堂腿后,干净利落的就将她按倒在了地上,朝我看来:“夫人可伤到了?”
我惊愣的看着他,全场也呆了一呆,有个中年男人叫道:“这位大侠的功夫好俊啊!”
大家纷纷赞开,我敛回心神:“我没事。”
他拎起这个女人,我说:“送去官府吧。”
“是!”()I861,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