庸愚昧,只堪付之一笑。”
“再回宣城,人音消散,愤恨悲凉,误尽一生。”
“初九。”
“谋人谋事最忌奸字,他既不听,又何须多言。”
“酒逢知己,酣然大醉,依稀人面入梦。”
“承君一诺。”
“初九,初九,初九,初九,初九。”
“胸怀广大,须从平淡二字用功。”
“人事音书漫寂寥。”
“初九,你在否?”
“月色尚可,心绪寻常。”
……
我一页一页翻着,品读着他的喜怒哀乐,他的孤冷清寒,不知不觉双目湿润,苦涩与甘甜在心中静默涌动。
这样的记事小册师公也有,一日我见到,问他为什么要记,他说人活太长,大事该记,琐事更该记,日后回味起来妙趣无穷。可是我不知道杨修夷也有这样的习惯,应也是师公教的吧。
指尖从那几个初九上面滑过,回想这荏苒半世,我们平白消磨了许多时光。我此生所剩浮生余日无多,我绝不能再浪费和他相处的日子了。可是我死后的那一段时日,他会怎么办,他寂寞清冷的这么令人心酸疼痛。
我微微侧眸,虚望着地上被婆娑树影碎乱斜入的夕阳,像抹了一层娟娟静好的水光胭脂。
我执笔在末一页落下笔端:两情深许,细水长流,等我来世,再共一生一世一双人。()I861,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