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那个小破孩,我隐隐觉得我跟他还会见面,而且我同他中间似乎还牵扯着什么。
我也不晓得自己是怎么了。以前觉得自己的预感都不准,如今却是一想一个准。
从哪次开始的?
我凭栏望着远处海岛好久,不得其解。
一个时辰后满舱舟灯亮起,明耀的灯火熠熠灼灼,映的海面如点了上千玉瓷明珠。
这种繁华终于让我福至心灵般的想了起来,是十八!
在那奢华到极致的极香苑里。高晴儿和独孤涛共赴的那次酒席,我当时无意识的冷颤,曾隐隐觉得会发生些什么的。
想想那时十八和独孤几乎毫无交集的,我怎么会莫名有那种感觉。
还有唐采衣,那天晚上我鬼使神差的就跑去了。为什么?
我下意识往自己的身世那处去想,是上古十巫后人的原因,还是我这一脉纯之又纯的月家血?
抬头望远方天幕,天海清明,波浪起落,这一遭走来,我越发觉得自己孤陋寡闻,似井底之蛙。
幼时每每师公说他见识孤陋时。我都觉得他太过自谦,如今在这无垠大海上,我终于体会到了他的心境。
这天地茫茫何其之大。我们凡人渺渺何其之小啊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,极轻极稳,我回过头,是玉弓。
海风将她参差不齐的短发吹得乱飞乱舞,她冲我微微一笑,苍白的脸瘦了大圈。脸上那道伤口和脖颈处烫伤的皮肤尤为刺眼。
我直起身子:“玉弓。”
“田掌柜。”
“躺累了出来走走么?”
“嗯。”
她走到我旁
289 我卖血去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