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萧通元他爹发现了。于是狠心将老人杀害。之后他们怕官府追究便精心设计了一套阴毒之计,将一切栽赃给了萧通元。那些个手法环环相扣,滴水不漏,相当精彩,真叫人佩服那对姘头的脑子。
卿萝想说的应该就是栽赃。
我不由往后想去。若是那夜我真让他们放了,他们会怎么做?
若是我,我会怎么做?
也许会放那么一两个,然后待我回城,有的是办法引这几个人找到我,之后这屎盆子套我头上。别说我洗干一条长流大江,就是把我剃成了光头我都无法洗清了。
再假设,如果没有遇上卿萝,我会认定夜奴和那男子就是我月家的人。而一旦此事被揭发,我可以对我没有参与此事做出辩解。但对和此事有无关系我该如何说?以我的脾气,怕是只有沉默认之了吧。
那时,杨修夷和师父,还有师尊和师公,他们会如何?
我不敢再往下想了。
唐采衣冷声道:“黑心人种的庄稼能怎么样?好毒。”
确实好毒。
究竟是谁想的这一系列毒计?
我看向卿萝,她又得意的冲我挑了下眉。
大约寅时六刻时,我们到了海边,十艘普通渔船停靠在岸。这些个侏儒力大无穷,仅三个就将我们装了五个人的铁笼子给抱上了船。
因有两个外人在,我们讲话变得极不方便。又比喻又举例,相当隐晦,也相当头疼。
到最后,卿萝受不了,抬抬手:“儿啊,我这把老骨头硌得慌。扶我老人家到那边坐坐。”
唐采衣伸手扶她,结果她过去后手起凌厉。一人一掌把那两个给拍昏了过去
300 原来是你(一)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