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已是五月中旬了,瑶湖边热闹非凡。人来人往,海棠花开的绚烂多姿,如霞烟,似粉云,在湖边小径上纷洒了一地。
春末夏初最是欣然,我却常常望着花海会莫名想哭。可是他们说我不能掉眼泪,会把脸上的皮肤给弄坏。
到底我的脸还是那张被生生剥了面皮的脸,谁都不愿跟我提及那日我昏迷之后发生的事,但从花戏雪这儿不难打听到。
那日紫君他们离开后,界门关闭。那道浩然清正的白色晶墙渐渐消散,我的脸便发生了变化。我不知道是不是花戏雪故意说得夸张来气我,还是事实确实如此。他说我半张脸肿,半张脸瘪,一只眼睛胀的像要从眼眶里面跌出来,一只眼睛的眼皮却咕噜咕噜,像是一块披在沸汤上的抹布。在众人惊悚的注视下,我的脸最后血肉模糊。且因为当时太清仙阵晶壁带起的尘烟,我的伤口被滚了许多灰尘,实在严重。
他问我为什么会这样。我想了很久,最后想起他所说的这番形容与五年前崇正郡里的一幕那般相似。那夜我和十八轻鸢她们一起跑到了天象白芒阵前,我的脸也曾这样过,当时十八递给我一把匕首,那副惨状曾将我吓得哇哇大哭。
忆起这个,我再琢磨一番便明白了。浊气也是阴邪之阵,同戾气一样。遭受反噬都会短命。而那些清正凌然的阵法恰好可令这些阴邪之阵无处藏身,所以我褪去了浊气。回到了原来的自己,再待晶墙一消散,重又变了回来。
这过程实在令人唏嘘,可还是开心的,至少我知道自己的本来面目是什么了。
倒是师父,他没见过我那时的样子,只在事后听到,他却连连感叹幸好幸好,我如今不好看都这么跋扈了,要
312 清州瑶城(2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