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,起来时有些困难,狐狸在我腰上扶了一把。
丰叔这次安排的马队比不上元宝山那夸张的巨船,但我们下来时还是引起了不少喧哗,一是花戏雪,二是我的脸。
师尊原本是打算把月薇兰那张脸皮撕下来重新放我脸上,师公却说不妥,然后就用那种又绿又黏糊的药天天给我擦。一个多月前,我的绷带已经拆了,以前是血肉模糊,拆掉后是药渣模糊,直到如今还是绿幽幽的,师公说至少还得过一个月。师父说幸好我是个女人,要我是个男人,走到哪都会被人议论的。
妙荷推来轮椅,我坐上被转了个圈后便愣住了。
所面对的是一个占地不小的店铺,装潢古朴秀雅,上边一块匾额,“二一添作五”。
我目怔口呆,花戏雪却表现的极自然,淡淡道:“走吧,你师父租的。”
左边是一家茶楼,说书先生的醒木正巧“砰嗒”一声:“话说前朝开武年间……”
右边是一家古玩斋,几位书生正摇扇而出,好奇的看了我们一眼后,继续云淡风轻的聊他们的见闻。
妙荷将我往前推去,而后连轮椅带人的抱上石阶。
大门大敞,占地较宣城那家还要大上数倍。
阔大的柜台上文房四宝一一排开,柜台后一座木槅,摆满了小盅、竹筒、用瓷盘盛着的各类花瓣和砂石。
地上铺着细致青砖,光洁明亮,店里没有椅子,柜台另一面一丈处摆着一个纹理清晰的梨花案几,上置一个棋盘。
既雅致又大气,古韵色香,一点都不像个巫店。
我不由叹气,可又是个十足的巫店,不说同行,哪怕知道一两件巫器的人,只要
313 天子脚下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