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五年的时间,且其中四年等于没过,我却像一下子老掉了七八十岁。变得死气沉沉,多愁善感。
阳光透过树荫在巫书上留下了斑斑驳驳,像有大片沧海桑田在其上晃晕。有人音在对我笑,对我哭,是卫真,月楼。十八,大哥,胡天明……
世间最苦,当推生离死别。世间最酸,当推聚散离合。
这般平静如水的日子在八日后的傍晚被打破。
当时我们围坐成一圈吃晚饭。婇婇正同我将一件恐怖的事,就是我这里的租金。
当初宣城金秋长街的二一添作五,姜婶给我的租金是一个月四十两,这里的租金却是一个月六百两。我惊讶的差点没被排骨噎死,她却又抛出一个更恐怖的话题来,她说我师父只付了两个月的租金。
她用的是“只”。
我却睁大眼睛:“你的意思是,我师父给了一千两百两?!”
她点头,嘀咕道:“到底说前辈大方还是小气呢。他给你准备的那份嫁妆连一百两都没有,却在这里给你砸了一千多两呢……”
这时大堂有人喊话,婇婇放下碗筷。喜道:“也许是生意来了,我去看看。”说完跑走了。
我却震惊在师父那老家伙怎么这么有钱的想法里,震惊了半日,我说道:“那我们干脆不要这个店,跑城外搭个茅屋住吧?钱省出来刚好可以做嫁妆,一千多两。总不至于太难看。”
花戏雪皱眉:“住城外怎么行,到时杨家的花轿去茅屋接你么?”
我掀眼皮瞅他:“你蠢不蠢?我可以成亲那日租个好看点的房子啊。一日的租金还能有多贵……”
话刚说完,轻鸢忽的猛咳了一声。
314 有客造访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