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过去的。且家里叔伯们在朝堂上也大大小小任了些职务,要她为妾,她怎肯委于人下。
沈云蓁那时完全不将这清秀娇弱的姑娘放在眼里,也想不到这朗朗乾坤之下,蔡诗诗会对她下手。
左显那时虽与蔡诗诗夜夜鱼欢,但对沈云蓁还是念念不忘的。蔡诗诗自然不可能明目张胆去找事,她不知从哪弄了个药,买通了几个丫鬟下在了沈云蓁的茶水里。伎俩不高明,但谁叫沈云蓁心高气傲又无心防备,于是被生生毒成了一个傻子。但无奈的是。这反倒帮了左显一把。
想想这左显也是个痴儿,沈云蓁傻得几乎连话都不会说了,他却仍待她不离不弃,甚至因为她变得痴傻,他反倒可以心满意足的将她推倒在床了。
蔡诗诗那边真是恼的肠子都青了,干脆心一狠,直接将沈云蓁毒死了事。
毒死的鬼魄我也见过不少,可以说比吊死和烧死的还要恐怖。紫唇白沫,双目睁突,有些甚至七窍流血。你想想。鬼魄晒不得太阳,都在夜半出现,若是这样一个毒死的鬼魄忽然从角落里跳出来求你帮他往生,你真是要吓得和他一起往生了。
但很显然,沈云蓁的死相很恬淡,甚至可以说容光焕发。看来蔡诗诗也是有点门路的。
我问她可否知道蔡诗诗是用什么毒药毒死她的?她摇头,叹道:“我不知道。我甚至连我的尸骨在哪都不知道。”
“田掌柜,你一定觉得蹊跷。认为鬼魄多数要吃食心脏方能苟延残喘,但其实我一滴腥血都未沾过。”
我点了点头,没有直呼不可能,而是淡淡道:“为什么?”
她叹了口气,目光落在棋盘上:“我祖父有大智慧,他能
316 命盘难改(二)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