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,房门却在这时被敲响,起身开门,以为是伙计来问要不要汤水,却不想会是她们。
“田姑娘。”
任清清披着件紫色斗篷,风帽下的水眸明如星子,定定的望着我。
而她旁边,云烟斗篷,锦衣长裙的姑娘,我在梦里见过,同沈云蓁走的很近,秦湖歌。
我愣在门口,任清清莞尔:“不请我们进去么?”
这语气熟络的就像我们是故交好友,但很显然,我还是个不懂世故的山野丫头,我堵在门口,同样定定的将她望着:“你怎么知道我在这?”
秦湖歌朝她看去,她侧眸给了她安定的一眼,再朝我望来:“初九,我有些话想同你说。”
我还是请她们进来了,房里的窗扇都敞着,夜风灌入,凉如深水,重纱飞扬,满城灯火耀耀,似榴火铺陈。
她们在对面跪坐,我提壶倒茶,有模有样的递了过去。
秦湖歌一直抬眸打量着我,任清清抿了口茶水,轻轻的放在案几上。
我跟她唯一的交集是杨修夷,如今她已嫁做人妇,她的夫君姓什么来着……我想了想,好像是秦,不由朝秦湖歌望去。
这姑娘豁达坦荡的很,打量起我来大大方方,丝毫不避讳,遇见我的目光,她冲我一笑,执盏望向窗外,悠悠一品。
任清清推来两份锦盒:“初九,你五年前曾救我一命,这是我的答谢。这一份,是给你和琤哥哥的新婚贺礼。”
我垂眸望了眼,觉得不会这么简单,果然,她接下去同我说的话一点都不简单。
她是来劝我委身为妾的,同时希望我同杨修夷说说,让他将这秦湖歌也纳为偏房。
334 门当户对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