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知道这世上第一狂人是谁?我若不狂妄一些,我如何配得上他?”
任清清眸色凝重的望着我,我望回窗外,徐徐道:“我斩过火麟,闯过龙潭,千丈火海我活着出来,万骨石窟我亦丝毫不惧。我见识过和经历过这么多,若我还觉得自己低你们一等,那我真是白活了一场,别说一个公主两个贵女,就是来上一个营队的皇亲国戚我也不会放在眼里。”
该自卑的,是她们。
这句话是师父教我的,当时他一手捏着银针,一手弹着针尖,冷笑道肯定有人会拿身份对我说长道短,到时我只要将这段话说出去,一定威风八面。
虽然我压根不知道她们在我跟前有什么好自卑的,因为我一向认为自卑的前提,是基于有自己在乎的东西。倘若师父口中的她们压根不在乎什么妖魔鬼怪,那有什么可自卑的呢?
但不论如何,我的这番话,说的让她们无言以对了。
胸口的暖玉熨烫着我的身子,我们三个相对而坐,一室静谧。
我独处时不太喜欢中天露,所以要伙计点的是盏烛灯,纸罩外轻描着鸢尾花纹,烛影落在地上,清清淡淡。
沉默了良久,谈话没有继续,她们起身告退,我终于有些困了,但还是要客气客气的送她们到门口。
秦湖歌垂着头,临走时朝我深望了一眼,带着一丝不甘和落寞,一言不发的先行离开了。
任清清望着她的身影,回头对我淡笑:“初九,我觉得今晚我是来自取其辱的。”
我瞬间就被爽到了,但觉得表现出来会被她打,舔了舔唇瓣,诚实的说道:“其实,我是有那么一点狂妄……”
她摇头,笑
335 我就狂妄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