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,见到你后。他便离开了?”
“嗯。”
“那日他穿着月色长衫,背着一架长琴?”
“你见到他了?”
我冷冷道:“然后呢,这同你失踪半年有何关系?”
“我们追到云州时。他因云英城一事受了责罚,被毁去修为,断掉筋脉,我布局将他救出,再寻药为他续命……”
心里沉沉的,仿若被扔进海里一般闷痛。
他声音越发低沉:“无争城极近赤鳄之水。这半年我所处的地方冷僻荒芜,不与外界连通。我没办法联系到你们,丰叔和我娘所说我的那些信……都是虚造的。只是怕你来找我。”他深吸一口气,“初九……”
眼泪汹涌潸然,伤恸像烈酒一般灼的浑身焦痛。
我将胸口的暖玉摘下,本想豪气绝决一点,往河里扔去的,可毕竟贵重,又是别人送的,扔河里实在过分。
于是我轻轻抛在了地上,尽量用最平静的语气说道:“这亲,我不结了。”
依着阵法回到二一添作五,他跟在身后没有说话,回到房里我就关上了门,没点烛火,在床上呆坐着。
我想用理性的方法去思考,可是想着想着,就会委屈的掉下眼泪。
月光将他的欣长身影投在窗纱上,我转身朝内,最后没能忍住,抱着纸笔蹲在了窗边,借着月光又描又写。
怪他的理由,原谅他的理由,我洋洋洒洒写了一张又一张,每张都被眼泪打得湿湿的。
其实我知道我不该怪他,可心里就是委屈和憋闷。
最后气来气去,我竟气他为何对我那么坦白和直接,就不能编造一个拯救天下苍生或者
340 你来我往(二)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