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人的小伎俩真是层出不穷。
她对左显本就没有多大好感,新婚第二日在敬茶时就受了气,当夜便迁怒到了他头上。所以,自新婚一夜后,他们再也没有同房过。
时间逶迤荏苒,她变得越发骄横跋扈,不止我,连她自己都觉得过分了,不时出声解释:“……谁都有委屈的时候啊……呃,大概这个时候比较暴躁,干嘛这么看着我?……这可不怪我!你也看到了,是那婆娘先惹我的……这个,可能刚好我来了月事?”说完面色一僵,朝杨修夷看去,杨修夷神色淡淡,我也神色淡淡:“没事,我和他都没葵水,你还是赶紧想想怎么跟左显赔罪吧!”
沈云蓁:“……”
杨修夷:“……”
这些都是六七年前发生的事了,虽然过程有些出人意料,但结局是不变的。对于蔡诗诗其人,我又好奇,又不想她出场,可终究无法避免。
这夜沈云蓁带着一身的刺从大嫂那儿回来,恰逢左显立在院中作画。
月色静寒,一庭落花,左显伏案的身子一顿,抬眸朝妻子望去,温润一笑:“刚端了一盅百合银耳羹在你房里,你……”
沈云蓁冷声打断他,毫无预兆的便开骂:“够了!你何必这么待我?你从头到脚我没有一处看得顺眼!你不是有个兄弟为了个青楼女子杀人毁尸,至今逃命天涯,无脸见人么!都说红颜祸水,你怎么就不能清醒一点?还是物以类聚,你跟他也一样的犯贱和令人恶心!”
刻薄的话语就像冰冷的刀子,将左显伤的体无完肤,他愣在了那儿,清俊如斯的脸一点点褪去笑意,变得不解,愤怒,怨恨,悲伤,最后归为一寂波澜不惊的荷塘,搁下笔后淡淡
343 云烟过眼(一)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