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我能想到的只有尸体……蓦然一阵恶寒,它们当初还缠过我的嘴巴呢,我呕。
马车在雁书长街转悠了好大一圈,总算找到了那家门面。
我付了车钱,回身细细打量一番,越看越觉得古怪,它这摆设,分明比二一添作五更像个巫店。
门口台阶附蕴了四象钦引,门槛色泽青黄,是无尘灵草之露,堂中桌椅是既不富贵也不清寒的于华木。我不通风水,却也能看出它的摆设都是极具考究的。
我心下嘀咕,真是奇怪,一家卖发蜡和胭脂水粉的,店里竟有这么多的辟邪之物。
不过它生意真好,有三个丰姿艳丽的女人正在笑脸迎客,言行老练的很。
我这边瞅瞅,两边望望,一个女人过来招待我,我望了圈后,目光转向她。
来之前本是想拜托店家去翻下账本,查查几年前卖过最大的一笔发蜡是给谁的,现在却改了注意,我笑道:“借一步说话?”
她笑脸一凝:“嗯?”
我双手抄胸,歪了下头:“不然,想让我在这里把你的客人都吓跑吗?”
她柳眉微拧,定定望着我,我面色不改,唇角带笑。
僵了一会儿,她过去对另外两个女人说了几句,而后领着我进了偏厅。
她的年龄大约三十上下,衣着打扮可见生活富裕,她虚扶了下:“姑娘坐。”
我直接开门见山:“说吧,你们的发蜡是用哪儿的尸油做的?”
谈话过程不太愉快,她先是怀疑我是官府派来的,再是怀疑我要挟此索财,最后竟怀疑我是来偷方法的竞争对手。
途中几次要对我动手,看她步伐和手腕力度便知
346 青丝发蜡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