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是能堵到的啊。
我想的脑袋都疼了,仍是想不通。杨修夷劝我别想了,说捉到顾茂行来打一顿就可以清楚的事情。我干嘛要绞尽脑汁。好吧,他说的有道理,我终于作罢。但不论如何。这沈府真的是处处透着诡异。而更诡异的是,我们发现那些妖蝉偶人,竟都是从后院的枯井里爬出来的。
它们幻出人形后就在府里自由来去,或闲庭信步,或独坐赏月,甚至还有在几只在那边一跳一跳。杨修夷必然是不懂它们在干什么的。我却知道,这是在跳皮绳。虽然我没玩过。但望云山山脚下的那些女童们是经常跳的,我可羡慕了。
这些妖蝉所幻化的模样不是沈钟鸣就是沈云蓁。看得久了,我们终于发现它们是在模仿沈钟鸣和沈云蓁的日常作息。
饶是胸口重新被杨修夷戴回了暖玉,此时还是觉得寒意森森,他看出我瘆的慌,停下脚步:“我背你?”
结果我就在他的背上睡着了。
可没多久又醒了,而且醒的方式我这辈子都忘不掉!
在杨修夷刚推开沈钟鸣书房的错金木门时,一盆,不,是一缸白色粘稠的液体对着我们的头顶就那么的淋了下来!
不只是我,连杨修夷也遭了秧,实在是这液体面积太大,落势太快,他毫无防备,连护阵都来不及结出。
这液体很涩,却又带着一丝甘甜,粘稠的像是鼻涕,我差点没恶心的吐出来。
杨修夷僵在了门口,乌黑丝软的长发被白液黏的紧贴在身上,向来清贵孤高如他,何时这么狼狈过。我看不到他的脸,但想象神情一定是震怒的。
我搂紧他的脖子:“杨修夷,你……”
话
347 诡异沈府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