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呀!”
话未说完,他神色大慌,身子晃铛一下砸了过来,僵如木头。
我忙接着他,他笔挺僵硬,连眼睛都眨不了了,与被我击碎膝盖的那三人一模一样。
就这么莫名其妙的,我捡了个木头人。
将他放在护阵里,我回去继续找酒,待我扛着一堆东西奔到广场时,场面凌乱复杂的超出了我的想象。
三四百个我,三四百个花戏雪。
狐狸白皙的脸上戴了把假胡子,这模样终于让我的记忆渐稀清明。
可不由胆寒,难道这条应龙便是那条小杂龙?
这世上虽有太多天下掉馅饼的事情,可是修为这种事,即便绝艳天纵如杨修夷,他有师尊炼制的仙丹灵草,价值不菲的宝器仙玉,他也不可能一步登天。
还有万象妖蝉,能到幻化人形的境界最起码也要三四百年的修为了,如今一下子冒出近千只,我想说不可能,可分明亲眼所见。
压下心头恐惧,我在四周望了圈,挑了个干净地段将包袱放下。
外围还有一帮千足行尸,杨修夷和师父跑的没了影子,那条杂龙也不在。
边解包袱,我边抬头测量地形,一声欣喜叫唤忽的响起:“少主!”
我回过头去,木臣一袭惨白素衣,开心的冲我招手,他不远处正将“我”脑袋砍飞的男子大喜:“真是少主!”
那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脑袋咕噜咕噜滚下高台,我一阵恶寒。更恶寒的是,“我”的七窍里滋滋冒起一阵黑烟,黑烟过后,那脑袋化为一颗枯瘦的蝉头。
我咽了口唾沫,真是恶心。
回身去解包袱,一个素衣女子
394 二成这样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