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上泻下,我摸着肚皮,枯坐如禅。
在这里大半年,只有烛司跑来看了我一面,还是来幸灾乐祸的。说我是她见过最瘦巴巴的孕妇不说,背上还驮着块凹凸不平的板子,好在凡人怀胎只要十月,像那些上神魔君什么的,至少也得四五十年。幸灾乐祸完她就走了。我巴心巴肺的等着她再来看我一眼,结果只等来了一封信,说嵯峨岛机关太过险要,她懒得来了。十来个字,研究了我整整一下午。
除了烛司,还有就是隔上一段时间跑来送东西的暗人,绫罗绸缎,灵芝药草,还有那些零嘴甜点。多的根本吃不下。我忙给我那贴心的婆婆大人写信,叫她别送了,烂掉以后我都舍不得扔掉,味道怪难闻的。
师父当时剥着脚趾。凉凉道:“没用的,当年杨家隔三差五的给杨修夷送宝贝,就是你这婆婆的手笔。”
果然。那些暗人仍是送来一船一船的东西,还附加了一大箱防腐的沉曲香。
我目瞪口呆。师父大袖一拂,摇头离开:“任性啊任性。”
而除去烛司和这些暗人以外。就再也没人来嵯峨岛了。
我每日都在盼信,越在这种时候,我想念的越多的人反而不是杨修夷,而是宋十八。
天色渐暗,草地上有绿色萤虫飞起,呆毛的凤尾结出彩锦芒光,奔来跑去,不亦乐乎。
我摸出怀里皱巴巴的信纸,不厌其烦的一封一封看过去。
都说家书只报平安,可杨修夷无论安危,都会一一告诉我。他知道我爱胡思乱想,与其从别人口中听到不利战局,不如他亲口来说。
这场战事着实旷日持久,论计谋,魔族谋士有着千百年来的丰富经验,排
417 晚有来客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