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捏紧了书角,抬起眸子迎上他。
他穿着一袭石青色锦袍,墨发长垂,脚步声徐缓且沉,带着清香而至,不悦道:“怎么在这看书?”
“你还在睡觉,我怕吵到你。”我面不改色道,“师尊以前教我的,他说读出来能记得清楚些。”
他俯下身,抬手轻理着我的碎发,眉心微锁:“出虚汗了么,是不是身子哪里不舒服?”
“没有。”我拿出早便想好的说辞,“刚才打了下瞌睡,脑袋碰倒了茶盏了。”
虽然小时候便是骗着阴着他长大的,可现在再对他撒谎,莫名竟觉得脸红心跳。
我倾身过去靠入他怀里,不让他看出我的心虚,很快便得到他的反应,将我拥的更紧,温和道:“真的?”
我闭上眼睛:“真的。”
我不想告诉他,不是怕到时没了惊喜,而是怕他不肯让我去练这支舞,而且我也怕练不好,这于我已是一个大胆荒谬的决定,若跳得太丑,我会觉得很丢人。
杨修夷没有留下太久,因为邓和他们几乎后脚便过来催他走了,走前他叮嘱我许多,像是要十年八载不回来一般。
我也不舍,哪怕才几个时辰不见,也会如隔三秋。
房门如他来时一样被轻轻带上,我收起心底失落,重翻出纸页,学吧。(。),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