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籍,和他一起列了许多清单和图纸。
我嗜睡变得严重,有时午夜梦醒。杨修夷还伏在案前,怕中天露盏太亮会影响到我,他只点着烛灯,暖霭烛火将他的高大身影映入屏风里。是我心中最静谧永恒的高山。
“少夫人。”唐芊笑着唤道。
我回过头去,她笑眯眯的:“是在想少爷吗?”
“你怎么笑得这么贼。”我故作嗔怒。
“少爷就在楼下和人讲话嘛,少夫人要是想了,我这就去喊一声。”
“喊什么喊,他自己不会上来啊。”师父叫道。
“他有要事吧。”我道。
天下又飘落雪花。我伸出手,指尖接住数片,揉搓成细水,很冷。
待师公他们过来,怕是又大雪纷扬了,希望他们路上能顺安一些。
杨修夷上来时我已睡了,迷迷糊糊醒来,身子在他的怀里,他倚着窗口看书,觉察到我的动静。将我搂紧,笑着亲了我一口。
我微微起身扶住窗口,雪真的变大了,长道那边依然人来人往。
我说不出是什么心绪,一面很想见到师公,很想他,一面又在害怕。
天色渐渐黯下,我始终目不转睛的望着那头,杨修夷搂着我,不时往我嘴里喂点瓜果。师父仍歪靠在那。动不动从书里掀起眼皮瞅来,拿着阴阳怪气的腔调哼了又哼。
“主人主人,是不是他们!”呆毛不知何时过来的,忽的兴奋指道。
我循着它的所指往另一边望去。风雪中一支长长的马队正从山脚平谷中拐来,两个老头骑着小毛驴走于最前,穿的不多,有说有笑,其中一个手里拿着长长的竹竿,漫不经心的
442 故城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