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还是应了声:“嗯。”
“少主。”她再次喊道。
“怎么了?”
“少主……”
她垂下头去,低声哭了起来。
“木萦。”男子叫道。
“你别哭。”我皱眉道。
她吸了吸气,点头:“好,我不哭。”她对我挤出一个微笑,“少主。我是木萦。”
“木萦。”我道。
她开心的笑了起来。
我看向我们的手,心里无端觉得有些难过,我动了动唇瓣,却不知道要说什么。
气氛变得沉默。师父忽的指向窗外,叫道:“丫头快看!那条鱼好大!”
我循目望去,一个渔翁正在收竿,听闻声音回头,提了提手里的细绳。冲我们开心笑了笑。
师父挥手,报以同笑。
两日后,我们入了一座城,那对男女在我睡时离开了,我醒来已经在马车上,狭小空间变得宽敞许多,但我总觉得缺了点什么。
一路南下,经过青岸,穿过山谷,若路上没有城池。我们便在野外枕星卧野而眠。
几日后,江雨绵绵,天色复又暗下,我们弃了马车,又乘舟船,在一方云低江阔处踩着月色上岸。
小雨润湿地面,湿湿嗒嗒,江风拂来,树木倾倒,带着微凉寒意。
妇人替我整理衣裳。将我的帷帽戴好。
师父也带着帷帽,面上纱布每日都在换,不知何时会好。他站在一旁,手里抱着很多包袱。不知道是在看我,还是在看远方。
“师父。”我叫他。
他转了下身子:“嗯?”
“没事。”我道。
458 渔舟唱晚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