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一直饿着吗?”
“说了,便有东西吃了吗?”
“会叫的孩子才有奶喝。”她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,嘀咕,“我跟你说这个干嘛呢,我去让人给你弄吃的,你下床随便走走吧。”
“嗯。”
她起身点了盏灯,走了几步,回头朝我望来,叫道:“初九。”
我转眸看着她。
她唇瓣动了动,欲言又止。最后道:“为什么你都不问我们是谁,无论身在哪里你都不问一句此为何地?”
“这里是我房间啊。”我道。
“这一路呢?”
“什么一路?”
她叹了声,执着灯盏走来,在床边坐下:“那你怕不怕我是坏人?一个陌生人忽然出现在你身边。你为什么不惊不怕?”
“这里是望云山,我有师父。”
她看向窗外,有些气恼,沉默一阵,她低声道:“初九,我不知道你如今是彻底没了心智。还是只记得你小时候的事,我有一些话不知道该不该对你说,我也不知道我认识的那个初九会怎么做。”
狼顾灯晃晃悠悠,她抬眸望着它,道:“你已经睡了两日了,这两日,我都坐在这难眠,我不想说,可又不能不说。”顿了顿,她转眸看着我,“初九,你……”
敲门声忽的响起,屋外一个女音轻声道:“卿姑娘,是少夫人醒了吗?”
妇人止住,皱了下眉,起身过去:“嗯。”
她推门出去,道:“东西热着吗,她饿了。”
“一直都在呢,我这就去!”女音含着开心笑意,转身小跑离开,脚步声踏在深夜,别样静谧。
我披了件外衣
458 渔舟唱晚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