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疏通经络的,有益无害,你身体太冰了。”
我点了点头:“我的身体没什么,已经习惯了,反正冻不死我。”
她扬眉表示诧异:“冻不死?这么冰哪能冻不死?”
窗外的月光带着枝桠树影投射而进,有着柔柔辉色,也有凄凄冷意,我轻声道:“我叫雪梅,你叫什么?”
“宋吟。”
“宋……”我看向她,“这儿莫非是曲皓宋家?”
她正在整理针带,抬起眸子看我,笑着说道:“我姓宋,这儿是曲皓,当然是曲皓宋家。”
“我指的宋家不是寻常宋家,应是最大的那个……”
她眸中光彩骤亮:“若你问的是曲皓宋庸,正是家父。”
宋家果然是大世家,整座府宅占地极广,宋吟所住的吟秋阁已够得上我三个二一添作五了,而据照料我的那个丫鬟说,这却是府中最小的一个院落。接下去她告诉我,宋庸共有十九个子女,七个姨太太,我当场脑袋充血,险些站不住脚。
虽然知道世家大户都是妻妾成群,可是十九个真的太可怕了。当初我还有股要把他宋家全家当庙像供起来的冲动,在这么庞大的数量面前,我默默打了退堂鼓,还是乖乖供奉宋庸一个好了。要是十九个都差我去当年做马,那我田初九这辈子连睡觉的时间都没了。
问小丫鬟讨要了笔墨纸砚,我在窗前站定,望着天边行云,良久,终于下好了决心。
研磨提笔,许久未写字,笔端不由自主的发颤,数个时辰过去后,我推开桌边满满的纸团,轻出了一口气,落款收笔。
信是给师公的,我是个倔强执着的人,顽固的连自己都讨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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