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道人眼神迷离,手舞足蹈,口中唱道:缘起了,真真好,狗跳鸡飞蛋打了,秋后野草火来烧,花花世界全完了。阴与阳,割昏晓,那座山儿哪去了?天若有情天亦老。此情说便说不了。说不了,一声唤起,又惊春晓。
玄妙真人道:“师叔,你又到前山来作甚?”
那疯道士也不理会,趿拉着鞋子出了洞口,转过一座小山去了,歌儿也渐渐听不到了。
弗居道:“这位道长道行很高啊,适才听他歌词,实在是大有深意!”
玄妙真人苦笑道:“我这个师叔哪里有什么道行了。他法号虚空,自小在山上修行。据先师说,我这师叔本来仙根深植,有神仙之姿,谁知后来却越来不成样子了。这几年,更是疯疯癫癫,任谁的话也不听了。”
弗居奇道:“原来如此吗?那么不知是哪位仙师在此洞中清修?”
两人说话间已到洞口,玄妙真人道:“洞中何曾有人,只有女娲娘娘的金身一座!”说罢向着洞内一指,却见弗居道人一脸错愕。不止弗居道人如此,挤在洞口的乡民,也是个个瞠目结舌,仿佛看到了什么恐怖的物事。玄妙真人顺着众人目光抬眼望去,不由大惊,只见女娲娘娘脸上挂着两行血泪,嘴角却微微上翘,露出笑容,模样甚是可怖。
不待玄妙真人开口,早有弟子静观上前道:“弟子自早间一直在此,适才虚空师叔祖不知从何处跑进洞来,弟子正要劝阻,师父便到了。”
玄妙真人稳了稳心神,心占一课,不由得皱紧了眉头,原来这一卦极是凶险,卦象中阴阳不稳、五行错乱,于朦朦胧胧中,煞气冲天而起。玄妙真人沉声道:“速去取为师法器,待我登坛
楔子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