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想过我的难处?我一个人要怎么把他抚养长大?你是他的妈妈,你说这种话,不觉得自己太自私了吗?一味追求自己的生活,这些年里,你照顾过他几天?给过他多少爱?”
岳芸被她说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强行为自己辩白道:“我不拿回抚养权,也是为了你考虑。除了小梧桐,你已经没有其他亲人了。如果我把他也带走了,你孤零零的,在家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。”
迟暖抱着膝盖,把脸埋在腿上,她不愿意再看岳芸的脸:“你走吧,我不想再见到你。”
岳芸知道自己再待下去也是自讨没趣,今天特地走这一趟,该说的话也说清楚了。临出门,她又回头:“你说得对,我确实是自私的人,不仅没有尽到一个母亲应尽的责任,还间接害死了你哥,你恨我也应该。……不过迟暖,你哥16岁就开始独自照顾你,什么脏活苦活都做过。你要是真心疼你哥,就好好对小梧桐吧。”
一字一句,都像刀子在剜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