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怎样。我在意的只是阿宁,如果你是阿宁记忆链上缺失的那一环, 那你会不会对她的情感恢复起到良性作用。——车祸之后,阿宁被诊断为PTSD,不管是对家人,还是曾经的朋友, 她冷漠地就像个陌生人。虽然她也积极配合治疗,但是……她很多年没有回过本宅了,爸爸也拧着不肯说软话, 父女间的关系, 说形同陌路也不为过。我反复在想,如果当年他们两个人能各退一步, 阿宁不去揭爸爸的疮疤, 爸爸也能客观地看待你和她的感情, 说不定矛盾就不会爆发地那么激烈,那些让人悲痛的事情也都不会发生了吧?”
“……阿宁车祸后爸爸受不了打击,身体也垮了,国外这几年,阿宁又和蔺家走的那么近,爸爸更是郁郁寡欢,去年才刚动过心脏上的大手术。他嘴上不说,可是我知道他想阿宁,阿宁留下来的猫,他亲自养在身边。……这个世界上的人这么多,可家人只有这几个,如果哪天爸爸真的走了,阿宁想喊一声‘爸爸’,也没有人会应她了。”
顾妙言的话让迟暖想起迟青川,眼泪忍不住又汪出来。家人,亲情,永远是她绕不过的心坎。
顾妙言倒来两杯水,转换了情绪,她再度坐下:“迟暖,你能不能跟我说说,阿宁近来过得怎么样?”
迟暖睁着湿润的眼睛,犹带着哽咽,从顾宁姿拔智齿开始,把这几个月发生的事,选了一些告诉顾妙言。
交谈中,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,临别,顾妙言指着迟暖来时她摆弄的那个花瓶:“送你的,迟暖,我们下次再见。”
……
迟暖把车开到公司大楼的地库,再次从镜子里确认自己。她补过妆,除了眼皮还有
她也可以很温柔_第170章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