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!”
“你迟早会知道!相信我,你更不愿从其他人口中听到!”
她站了一会儿,又坐下,坐立不安的,神情像极了做错事但又不知道自己做错什么,因而感到手足无措,寝食难安,害怕受到伤害。
“你这么严肃,我……我害怕……如果我承受不了怎么办?”
她并非经不起一点暴风雨的藤蔓,只是能让齐彧都为之心烦,难以启齿的事,对她而言很可能是灭顶之灾。她想知道,又害怕知道。
“有些事情,你必须面对,尽管我最不愿意看到你受伤,但我更不想骗你!”
齐彧握住了她的手,手指冰凉,一直凉入他心底去了。
他起身给她倒了一杯热茶,放入她掌心,轻轻握紧。直到她的手指一点点暖起来,终于能鼓足勇气看他。“你说吧!”
“当年爸没有杀人!”
叶宝眼睛一亮,血液急速流淌起来。“你说什么?我爸没杀人!真的吗?”
她焦急地抓住他一只手,迫切追问。“你找到了证据对不对?我就知道他没杀人,他一定是被冤枉的,你想办法把他救出来啊……”
“你先冷静一点,听我把话说完!”齐彧安抚了片刻她的情绪,才继续说:“当年他是替陆权顶罪!”
“陆叔?怎么可能?”叶宝陡然间从希望的巅峰跌入万丈深渊,情绪一下子又紧绷起来。“当年他是在场,可和他有什么关系?”
“你还记得所谓被你爸杀的那个人叫什么名字?”
“白勇!”
“嗯!当年你爸确实欠了他很多钱,但没有杀他。他亲口告诉我,他当时候接到陆权的电话去找他
236.她的泪,割着他的心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