资金链不稳,董事怀疑她是否有能力接任公司,纷纷提出质疑。如今看来,倒是陷入困境。
她长舒一口气,压制住了负面情绪,坐在桌前,准备处理往来的工作邮件。
手机却在这时响了。
一见母亲来电,徐冉立刻放下了工作,按了接听:“妈,医院那边怎么样?”
电话里传来柔柔的声音,似乎刚刚哭过:“冉冉,检测结果出来了,恶性的……”
恶性。
这两个字,对自幼和爷爷感情甚笃的徐冉来说,冰冷而又沉重。
徐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:“爷爷现在怎么样?”
“昏迷中,一会叫你爸的名字,一会叫你们的名字,我现在正开车过来,马上到你公司楼下了。”
她一怔:“妈,你现在去接宁宁啊,我晚点开车去医院。”
乔言柔柔的叹了一口气:“我有事要和你说,你爷爷在说梦话,他说,想看见孩子们结婚。”
“……结婚?”
她揉了揉眉心,走到落地窗前,往远处眺望:“我真的不想结婚……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