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那个女人之后,才发现她的情绪似乎有点不正常,小男孩的身上也有青肿的痕迹,看起来像是才被打不久。
徐冉的情绪更加不好,一方面怀疑这孩子究竟从何而来,一方面也想带着小男孩赶紧去医院,检查他身上有没有更多的伤。
徐川为人温和儒雅,当时不赞同立刻带着情绪不稳的女人出去,可她当时太年轻,觉得这世界非黑即白,是非应该清楚分明,一便是一,二便是二,一切都该清清楚楚。
可就偏偏在这路上,出了事,送了命。
司机重伤,父亲和那个女人去世,徐冉抱着小男孩在前面,如果不是她抱的快,车窗碎裂时那块玻璃几乎就可以将男孩的脖颈割开。
一个完整的家庭彻底破碎。
父亲在医院里,奶奶年近八十,老来失子,受刺激而去世。
而她在病床上躺了一年,近乎心如槁木。
直到看见母亲牵着才几岁的妹妹,抱在一起,哭成一团,被她救下的小男孩在一旁无助又茫然,偷偷躲在角落里哭。
她才逐渐从自责和悔恨的深渊里,这个家庭里的责任,以后都由她来承担。
暮色四合,四下寂静。
徐自恒跪在地上,泪水早已经止住。他没有资格哭。
少年已经默默跪直了身子,从肩颈到脊背都是紧绷的姿势。
在旷野里,跪对一块冰冷的墓碑。
徐冉先站起来,徐自恒跟着她站起。少年想了又想,反手擦干了脸上的泪:“姐姐,我们来个约定好不好?你们看谁先忘掉!”
徐冉踮起脚,摸了摸他的头:“第一次见你时,你还是根小豆芽,
奶味小狼狗_第148章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