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觉得,人如果活的简单一点,多好。
徐冉偶尔投去注视的目光,发现伯父几乎自带洗脑特效,已经忽悠着秦世卓年后去西北旅游了!
她低下头,却忍不住笑了。早知道就该带着大伯过来啊,她还忐忑个什么!
喻星河压低声音说:“梦梦老师,真的要好好反省一下自己了。看看大伯这厉害的,你准备什么时候发言?”
徐冉:“……晚点吧。”
说真的,现在气氛太好,如果她说话之后瞬间冷场,岂不是会太尴尬。
晚饭十分丰盛,乔言坐在蒋青身旁,惊讶的发现饭桌上的菜色竟然也都是徐冉爱吃的,有点惊讶之余又有点感动。
一直少言沉默的秦望州坐下来,在饭桌上就拿出一对白玉镯子来:“这是以前佩瑶出嫁时我准备的,就是……”就是女儿和他决裂,这对镯子,这么多年都没送出去。
徐冉站起来,双手接过,微微低下头:“谢谢您。”
她这态度恭顺简直如同小媳妇,连喻星河看着都觉得别扭,可是一想到她是为了自己……那一点别扭就全化成了暖意。
不过徐冉即使再乖顺也没用,秦望州又拿出两瓶酒来:“来,喝。”
徐冉:“……”
她只能舍命相陪了。
秦望州大概是因为从来没机会和女婿喝酒,所以一杯接一杯的倒,几乎比上次还要凶猛,看样子像是以灌醉徐冉为乐。
喻星河几次想说不要再喝了,都被徐冉握住了手,喝还是要喝的,就是醉死也要喝的。